李光耀边缘化凯利?


目前边缘化是个热门课题,本来任何事物只要有中心,必有边缘,这是很自然的。社会变化、经济发展等进展不免会有边缘化的现象,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中,竞争激烈,弱势社群被边缘化是正常规律。
马来西亚的新经济政策,作用却相反。它号称是个扶弱的政策,建立在理论上马来人经济地位处于劣势,需要国家援助。这样的政策可称“积极歧视”(Positive Discrimination),很多社会福利国都施行不同形式的扶弱政策。
新经济政策到了今天,已暴露了许许多多弊病,甚至乖离了扶弱的意义。国际市场激烈的竞争使到我国无法独身其外,和全球化隔绝。
国阵政府非但没要正视竞争不上而被边缘化的社群,反而利用边缘化作为政治资本。很明显的,巫统藉马来人贫困落后,来加强马来群众对新经济政策的认同,并坚持马来人在经济领域受保护的地位是不容挑战的。
同时,非马来人或非土著的国阵附庸党,以扮演平衡巫统主导的角色,争取非马来选民的支持。
无论是凯利还是李光耀谈边缘化,都是在玩弄情绪,来巩固种族主义政权,最终提高自己的政治本钱。
巫统挑起槟城马来人边缘化的动机,并非打算解决马来弱势社会的困境,旨在用此课题为筹码,以逼使在位的民政州政府给巫统政客让出更多利益。巫统常年讨论马来人边缘化,但是该党执政五十年,还未能解决、或减少马来人边缘化的趋势,很肯定的,新经济政策失误了。
不少马来西亚华人也许觉得李光耀讲了心中话,国阵的附庸党变得很窝囊,一向来巫统把星加坡当作华人殖民地,人民行动党为华族代言人。巫统将一口咬定马来西亚华社挺李光耀,近而质疑华裔及其他非马来人族群对国家的效忠。
事实上,李光耀的动机并非替马来西亚华人出头,华人在马来西亚的政治地位无论多边缘化,也用不着李光耀费力费神。深一层来看,他的言论给巫统一个机会发挥,间接中激发马来种族情操,及时协助凝集巫统在马来基层的支持。
这样分析好像是阴谋论。李光耀也执行过不少边缘化弱势社群的政策,他本身的记录也不算太光彩。英语有句谚语:“住在玻璃屋者勿抛石”,星加坡马来社群被边缘化是不争的事实;人民行动党统治下异议政党或个人,根本不能享有基本发言、结社、集会、等基本人权。早年社阵被边缘化、镇压,最后完全消灭;当今岛内区区几个反对党,破产的破产,入狱的入狱,有勇气仗义执言的寥寥无几。
我认为,李老这次出击,除了趁巫统内乱,为当年马来西亚联邦边缘化新加坡争回一口气,他讲话主要对象是新加坡人,尤其年轻一辈。
星加坡近年逐渐面对民主化冲击,人权意识日益普及,上周的世界银行在星加坡开场年大会,人民行动党镇压国内外的民间团体,最后搞到所有非政府组织移到印尼巴丹岛开会。就连徐顺全一个人,也把他逼得走投无路。
李光耀对国际的批判略有顾忌,人民越来越响往自由名主,他也明白大局势不利封闭专制的政权。
弦外之音,就是新加坡华人应该庆幸本身的地位,更应该感激李光耀的贡献,若不是人民行动党,今天新加坡华人的命运不会这么幸福,他们早已像其他东南亚国家遭受边缘化的厄运。